在接受《泰晤士报》的专访中,诺丁汉森林中场吉布斯·怀特聊起了这个跌宕起伏的赛季。他左大腿上纹着一句话——出自女演员明迪·卡琳:“倘若看不清心之所向的前路,那就亲手开辟道路。”说起来,这纹身简直是他职业生涯的缩影。

2017年,怀特还是英格兰U17世界杯冠军队的一员,最早一批踢上英超,那时他以为足球之路会一直向上走。可现实很快泼了冷水:在狼队,他几乎捞不到出场时间,职业生涯卡在了低谷。“那段日子确实难熬,”他回忆道。21岁那年,他主动选择租借到英冠的谢菲尔德联,沉下心来磨练自己。英冠的球场或许没有英超那般星光熠熠,但每一场都是寸土必争的肉搏战。“我终于明白,足球从来不是只靠天赋就能站稳脚跟的运动,”怀特说。日复一日的拼抢、踏实的付出,才是真正的立足之本。
这段经历让他脱胎换骨。本赛季,他轰入14粒英超进球,成为本土射手王,多次在硬仗和保级关键战中破门。脸上那道从左眉延伸到鼻梁的伤疤——17天前对阵切尔西时与门将桑切斯头球相撞的印记——更是他拼劲的直观体现。“当时血流如注,但恢复得不错,”他坦言。有趣的是,怀特自嘲是《哈利·波特》粉丝,这道疤反而让他多了点“魔法世界”的代入感。
个人奖项固然珍贵,但怀特更在乎诺丁汉森林球迷的看法。“哪怕我状态不佳,只要踏上球场,我的跑动和斗志就永远不会打折,”他语气坚定。在他看来,赢球是唯一的执念,这份态度是底线,也是他的名片。
如今,他已是球队队长,也是英格兰世界杯名单的热门人选。图赫尔即将公布最终26人阵容,怀特不敢自称天赋最出众,但自信是最拼的那一个。“同位置的队友都很优秀,可没人能拥有我这样的赛场强度,”他说。本赛季,他不仅攻破波尔图球门助球队闯入欧联杯半决赛,还在客场绝杀热刺、曼城,保级生死战对阵伯恩利上演帽子戏法——数据不会说谎,攻防两端他都倾尽所有。
世界杯是怀特从小到大的终极梦想。一步步走过青年队,吃过苦、沉淀过,这份渴望贯穿了他的职业生涯。“整个赛季我都在精进状态,就是为了这个名额,”他坦言。等待名单的过程充满忐忑,但他已拼尽全力,结果如何都能坦然接受。
家庭生活给了他新的视角。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,怀特变得更加成熟。“带孩子可比踢比赛累多了,”他笑道。以前输球会低落很久,现在回家看到孩子的笑脸,所有失意瞬间被抚平。他想起父亲柯克——那个每天凌晨工作、深夜还坚持送他去训练的男人。“父亲说过一句话:世上所有人都盼着超越你,唯独我,一心希望你能活成比我更好的模样,”怀特说。这成了他向前的最大动力。
回顾这个赛季,诺丁汉森林历经四任主帅、艰难保级却闯入欧联杯四强,怀特觉得这很“森林”。“我们好像永远在逆境中成长,”他说。一边保级一边欧战突围,艰难,但也让全队更坚韧。
对于未来,怀特目标明确:“我最大的目标就是带队拿下冠军,我坚信森林完全具备冲击荣誉的实力。”球队已有佩雷拉这样的优秀主帅,凝聚力十足。作为队长,站在城市球场带领球队征战,是他最珍视的荣耀。“我会继续全力以赴,”他目光灼灼,“带领球队再创佳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