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托梅乌坐在塞尔电台的麦克风前,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。从2014年到2020年,他执掌巴塞罗那,期间球队捧起了队史最近一次三冠王,还以2.22亿欧元天价卖掉内马尔,刷新了足球转会纪录。库蒂尼奥、登贝莱和格列兹曼这三笔巴萨最贵的引援,也都是他一手推动的。说起这段经历,巴托梅乌的语气里既有自豪,也有一丝无奈。

“我在巴萨待了12年,挺满意的,”他开口道,“不只是赢球那些事儿,经济上我们也没落下,还搞了不少新项目。疫情前,一切都顺风顺水,可后来全乱了套。”有人批评他留下烂摊子,巴托梅乌摇摇头:“这不公平。2010年我们接手时,俱乐部债台高筑,是桑德罗-罗塞尔花了两年时间理清账目。他辞职那会儿,我们还盈利1.1亿欧元呢。疫情一来,1.28亿欧元的亏损就冒出来了——西甲联盟算过,疫情对巴萨的冲击大概有5亿欧元,我们成了受创最重的俱乐部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其实亏损本来可以摊销的,但当时巴萨没敢全盘托出。如果早点说实话,或许局面会不一样。”说到这里,巴托梅乌的语调微微上扬:“拉波尔塔接手后,总说我们留下的经济遗产糟糕。我理解他需要叙事,但都2026年了,还拿这个当借口,是不是有点老套了?”他认为,问题出在担保处理上,新管理层可能低估了财政公平竞赛的影响。
转会操作是另一个焦点。内马尔离队后,巴萨急需补强,巴托梅乌回忆道:“我们问过姆巴佩,也问过登贝莱,但技术部门更倾向登贝莱。说实话,我作为主席亲自拍板的引援,只有路易斯-苏亚雷斯——我们需要射手,他正好是欧洲金靴,9000万欧元搞定。”他笑了笑:“那组三叉戟,梅西、苏亚雷斯、内马尔,简直让对手闻风丧胆。可惜后来,有人硬生生拆散了这段关系。”
至于登贝莱和格列兹曼,巴托梅乌坦言:“登贝莱现在在巴黎踢得风生水起,哈维都说不该放他走。或许当年签他时,他太年轻了?格列兹曼来是为了换代,可能我动手晚了点——利物浦那场惨败后就该开始,但我拖了一年。科曼敢这么做,不容易,比如佩德里就是他挑中的。”他强调,匹配报价是为了防止球员流失,“内马尔一走,全欧洲都开始挥金如土。还有传闻说,有人通过英格兰账户出价4亿欧元想挖梅西呢。”
聊到财务,巴托梅乌不认为工资占比69%算高:“巴萨收入高,承担得起。利润薄了点,但疫情前我们运转良好。球员们也配合,自愿递延薪水。”他指出,俱乐部当时正处高速增长期,“我们不想卖人,所以把财政公平空间用到了极限。”他提到巴萨工作室、商店回收这些创新项目,“这些也是遗产的一部分,只是没人提。”
最后,他望向未来:“伟大球员都老了,新一批年轻人正起步。关键是收入——我一直努力保证这个,毕竟巴萨不是靠卖人过活的俱乐部。2020年福布斯评我们为全球最有价值球队,不是没道理的。”巴托梅乌轻轻叹了口气:“如果早知道会有疫情,我肯定会留更多东西。但说起来,谁能预料到呢?”